Sunday, December 9, 2012

2012-12-09 幸福的捨棄


捐贈的形式有很多,最普遍是捐錢,然而有些人願意作更高層次的捐贈,捐贈自己的身體器官,去拯救另一條生命。

二十一年前小哥頓在香港尋求骨髓,引發香港成立本地骨髓庫。如果近親不適合移植,便需要在香港以至世界骨髓庫尋合,但異體的骨髓吻合機率只有約萬分之一。幸運地配對了骨髓的病人心情如何?

瑪麗醫院剛完成一千宗肝臟的移植。今年的毅行者有一組特別的隊伍,是由兩位肝臟醫生、一位捐肝者、一位受肝者組成,四位健兒由肝穿連,想帶出無私捐贈的信息。在十一月二十五日,香港舉行了第一屆器官移植運動會,讓本港、內地及澳門曾接受或捐贈任何器官的人士及家人參加。
記者:張慧敏

Monday, December 3, 2012

2012-12-02 潤物無聲田家炳


田家炳這個名字,對香港人並不陌生,大家都熟悉以其命名的學校,例如屯門仁愛堂田家炳中學,已經踏入二十五周年。

田老先生祖籍廣東梅州大埔縣,發迹於印尼,從一間雜貨店開始,然後開設五金工廠,至二次大戰後,看準樹膠生產產業,投身工業。1958年,由於擔心印尼排華,舉家遷往香港,得到新界元老陳日新協助,在屯門填海建廠,從事塑膠工業。1992年,田氏在廣東成立分公司拓展業務,在香港只留下屯門幾幢工廈。直至2006年及2008年,將廣州、東莞兩家公司轉讓,結束田氏人造革生產事業。

1982年,田家炳創辦「田家炳基金會」,運作三十年,他一直強調教育對國家發展的要,在香港共捐資興建了二十多所以田家炳命名的機構,包括中小學和幼稚園﹔在全國三十四省、市、區,資助大學九十餘所,中學一百六十餘所。

田家炳年屆九十三歲,早年接受傳媒訪問時透露他已將大部分身家捐出做慈善用途,而其擁有的四座物業業權,包括長沙灣田氏企業中心、屯門田氏中心一至三座,於2009年均已轉入田家炳基金會。基金會亦從家族管理,轉為公眾管理,他本人已退出管理層。

田老先生奉行「克己儉樸」原則,熟背朱子治家格言,視之為人生座佑銘,一件西裝穿了幾十年﹔提攜後輩,即使年事已高,對學生邀約訪問,來者不拒。
記者:許少芬

Monday, November 26, 2012

2012-11-25 外籍生本地校


不少在港工作或定居的外籍家長,把子女送到本地學校讀書,希望他們融入本地社會。

南丫島唯一的小學,全校不足一百名學生,有約六成是非華語學生,包括東南亞及歐美國家等。該校是政府津助學校,課程與一般本地學校無異,以中文為主要教學語言,但外籍生的中文程度各有差異,學校因此特別設計課程協助他們適應和學習,例如設有中文輔導課及功課輔導課,彌補家長不懂中文,難以教導子女做功課和溫習的問題。

有些外籍學生說得一口流利廣東話,有些則明言自己不是中國人,不喜歡在本地學校讀書。本集透過幾個外籍家庭,探討外籍學童入讀本地學校所遇到的困難。
記者:宋紫晧晧

Monday, November 19, 2012

2012-11-18 大逃港 (下)


上世紀50年代至80年代,數以十萬內地居民偷渡來港,史稱「大逃港」。
屢禁不止的「大逃港」事件,也催生了深圳經濟特區的誕生。內地政府明白,光靠嚴防死守並不可能有效遏制偷渡潮,必須另辟蹊徑,最後作了改革開放其中一項最為重要的決策 ── 深圳等經濟特區的設立;自此,逃港人群逐漸消失。

當年的逃港者,或身隕偷渡途中,或平凡生活、努力打拼,或最終名成利就,或在香港賺到第一桶金後又看中機遇,重新回到那個曾讓他們「再也不想多看一眼」的內地發展,並發家致富。
記者:王玉娟

Thursday, November 15, 2012

2012-11-11 大逃港 (上)


上世紀五十年代至八十年代,約有一百萬內地居民,由深圳越境逃往香港,這被認為是冷戰時期歷時最長、人數最多的逃亡事件,史稱「大逃港」。

這一部橫跨三十年的逃亡史,出現過四次大規模的逃港潮,分別是1957年、1962年、1972年和1979年;今年,距離1962年的那波逃港高潮,已過去整整五十年。

幾次逃港高潮,都跟當時內地的政治、經濟狀況密切相關。最初,港英政府不承認逃港者的「居民」身份,但對偷渡者其實並不拒絕,因為他們工作賣力,要求又低,正好為經濟開始騰飛的香港,提供大量廉價勞動力。

有人說,香港七、八十年代的經濟奇蹟,正是憑藉那些冒死上了梁山的逃港者,用血和淚創造出來的。
記者:王玉娟

Wednesday, November 7, 2012

2012-11-04 城市歌者


劍雄和阿櫻一年多之前,開始在旺角西洋菜街唱歌,他們說一開始並沒有想過要收錢,但後來覺得應該入鄉隨俗,便打開了琴盒收錢。劍雄說,打開琴盒收錢並不容易,是需要勇氣的。觀眾給的錢,他們全部都用作添置設備,他們說,想讓觀眾們聽到更好的音樂。

在幼稚園做行政工作的Circle,家住天水圍。在屯門工作的她,下班之後時常一個人背著吉他,拿著音響到中環或者銅鑼灣附近唱歌。她說,拿這麼重的器材其實很辛苦,可是唱歌的時候,就不覺得辛苦了。她認為香港是一個壓力很大的城市,自己這樣做是在給人們提供娛樂,讓人們減壓。

二十五歲的Eddie,在中環一間銀行工作四年了。他說,香港的文化氣氛有進步的空間,人們還沒有完全接受這種街頭文化,但是他比較樂觀,他認為習慣是培養出來的,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,遲一點發生不代表不會發生。

藝術工作者龔志成,每個月都會與香港藝術中心,合作辦一場街頭音樂會。每次他都會邀請不同的樂隊來演出,有古典音樂、傳統音樂、流行音樂等。他說,香港有許多優質的文化硬件設施,但是如果軟件跟不上,也改變不了整個社會的藝術風氣。
記者:廖婧希

Monday, October 29, 2012

2012-10-28 我的生前喪禮 (陳偉霖)


陳偉霖天生患有皮膚癌,出生時,臉上及身上都長滿黑色素瘤。這些黑色素瘤令他全身疼痛。他五成皮膚沒有汗腺,因此他的體溫偏高,長期處於微燒的狀態。幾年前,他癌病病發,背部長了一個體型近似榴槤的腫瘤。當他以為那次已到人生的終結,最後,他活下來。

偉霖自小被醫生判斷活不過三歲、七歲,十一歲,不過,他今年剛度過了三十歲的生日。在生日那天,他在殯儀館為自己舉辦了一個生前喪禮,場地設計、當天的流程等都是由他一手包辦。出席的包括他的家人,親戚及朋友,大家跟他一起經歷了一次葬禮,當中笑中有淚。

長滿墨點的外表,令偉霖自小承受他人奇異的目光,亦早已習慣觀人於微。這幾年,偉霖身體力行去實現自己的夢想,就是向世界說,沒有任何人應該被遺棄的。
記者:關麗雯